难以忘却的感动
——记重庆粥棚行动中的民营企业家李德建
天地间有一种最纯净、最真挚、最无私的情感,叫做感动。2008年的中华土地上,处处奔流着这样的情感,只为一个名字——“汶川”。人间有真情,大灾有大爱。在灾难的洗礼中,升华出了人间最美好的情感。
李德建,重庆德庄实业集团董事长,在八年中把德庄从1家店发展为全国400多家连锁店,从寂寂无名到荣登全国餐饮百强第六位,从每年营业额几十万到形成年销售收入超过二十个亿的连锁体系,历经了难以细数的磨难和艰辛,他没有动容,也没有激动。但在这次“5·12”抗震救灾中,他却每天都被感动着。七尺男儿的眼梢竟时常噙满了泪水。这眼泪不是因为脆弱,而是因为灾区那些顽强的生命、感人的场景深深触动了他心底最柔弱的地方。灾民感动和激励着他和他率领的志愿者团队,他们也以自己的义举感动着灾民。这些感动迸发出了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着他55岁的身躯,一直不顾疲劳地顶在了救灾一线。
片区会变成了赈灾会
汶川大地震爆发的当天,李德建正在河南郑州召开德庄集团中原片区加盟商会议。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与会者感到焦虑、惶恐和不安。当得知地震中心是四川汶川,震级为7.8级时,曾是地理老师的李德建深知这场地震将带来多大的人员伤亡与财产损失,四川片区还有一百多家德庄连锁店。
于是,片区会变成了赈灾的讨论会。李德建提出:“德庄要积极投入到这场特殊的战斗中去,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为抗震救灾作贡献。”参会的老板们纷纷表示,我们也是德庄的一分子,有义务也有责任随李董事长一道,奔赴灾区去做志愿者,并提议立即包机前往灾区。李德建却有自己的想法:“此刻,灾区最需要的是热饭和鲜血。老板们的热情他非常理解,但此时盲目地跑到灾区去,也许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给灾区的救助工作添乱。救援行动,我们要统一安排。”
直接前去灾区参与救援的行动遭到李德建的劝阻。参会的老板们不约而同地慷慨解囊,倾其所有当场捐出现金两万多元,委托即将赶赴灾区的李德建转交到灾区。
此刻的李德建心里深知,从这一刻起,全国人民的心都连接在了一起,中国人在灾难面前空前地强大起来。
鲜血和热饭,涌动生命的激流
“灾区人民最需要什么?我就要给他们送上什么。”李德建的血液被十万火急的灾情灼烧着,但他的头脑仍然象冰一样清晰。“鲜血”和“热饭”,无论以何种方式,无论在任何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送到灾区。
事发的当天晚上,李德建电话指示德庄集团成都分公司总经理项中宁:“要把所有在蓉的员工组织起来前去献血;立即连夜购买原材料,想方设法,务必在13日把热饭菜送到灾区去。”他还特别强调:“现在灾区只有干粮和矿泉水,长期吃这样的东西,身体是扛不住的!”
项中宁是一位有着二十多年党龄的老党员,尽管蓉城还笼罩在一片地震的恐慌中,尽管这里的直营店还要开展自救,尽管身体不好,但她仍毅然组织起德庄志愿者队伍,安排献血并连夜购买原材料加工制作。13日下午,载满两千多份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的德庄配送车,冒着倾盆大雨,顶着余震不断的危险,来到重灾区之一的都江堰。
此刻的都江堰几乎是一片“死”城,随处可见遇难者的遗体。大雨中,抢险的武警官兵没有停歇,还在紧张地忙碌着。德庄的饭菜送到的时候,他们已是一天一夜没休息,也没吃上一口饭菜。在领取饭菜的时候,他们依然在大雨中排起了整齐的队列,站得笔直。当热气腾腾的盒饭送到他们面前时,眼含着热泪的战士都要敬上一个标准的军礼表示感谢。这些最可爱的人啊!你们才是最应该感谢的!
13日晚,李德建匆匆赶往灾区。14日一早,就随着送饭的德庄志愿者队伍一起赶赴都江堰送饭现场。当日骄阳似火,当李德建和德庄志愿者服务队员把一盒盒冒着热气的盒饭送到抢险战士、医疗人员、灾民、救灾指挥人员以及媒体记者手中时,每个人都连声说:“太好了”,“太感谢了!”很多人还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热泪。一位部队首长紧握住李德建的手说:“李老板,你们送来的不光是热饭热菜,送来的是及时雨,是一份份沉甸甸的真感情啊!”
此刻的李德建心里并没有感觉到帮助灾民的快乐,反而变得忧心忡忡了。在偌大的灾区、庞大的灾民队伍中,德庄的力量是有限的。这么多的灾民都需要照顾,都需要热菜热饭啊!必须把所有的力量都集合起来,把德庄“粥棚”这项爱心行动传递和延续下去。
随后,他以副会长的名义向重庆市火锅协会和餐饮商会提议,请他们发出倡议,号召所有的重庆餐饮人都参与到这场抗震救灾的“粥棚”行动中来。重庆市火锅协会发出倡议,任命李德建为重庆餐饮服务团团长,所有参与这次抗震救灾的重庆餐饮企业都与李德建联系,共同组织赈灾行动。耿直的重庆人的血性在这次爱心行动中被激发出来,积极响应并参与到这次行动中来。李德建的行动和倡议,得到市商委的高度重视,在市抗震救灾总指挥部的部署下,5月15日,以重庆市商委为主体,迅速发起和组织了各大餐饮企业共同参与的“重庆粥棚行动”。李德建义无返顾地率领着他的团队,成为“粥棚行动”的第一支尖兵,坚持战斗在抗震救灾的第一线。
送热饭热菜,这是曾被忽略的一个重要环节。在李德建的带动下,成都、北京乃至全国的餐饮企业都参与进来!德庄第一时间搭起了第一个“粥棚”,随后,重庆众多的餐饮企业在政府的主导下共同搭起了全世界最大的“粥棚”。
在“5.12”抗震救灾的日日夜夜里,他一直坚守在救灾的第一线。他和志愿者一起为抢险的部队送过饭,为都江堰指挥所的工作人员送过饭,为灾区各地的灾民送过饭,为不少新闻记者们送过饭。一位和他熟悉的媒体记者端着饭盒戏称他为“伙食团长”。他问:“李团长,你们这么做,究竟图个啥?”李德建回答得很坦然:“啥都不图,是部队和救灾人员感动了我,是灾区的孩子端着饭高兴得奔跑起来的情景震撼了我!我是搞餐饮的,你说得对,我就是灾区的伙食团长,在这危难时刻,能为救灾作点事,为亲人们送去温暖,我认为值得!”
映秀夫妇拜地而泣
这对夫妻俩刚刚坐下,就迎来了李德建带领的送饭的人,为他们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异香扑鼻———那是回锅肉的香味。
夫妻俩的眼睛突然湿润了,接过饭碗,他们发出了两天来的第一声恸号,撕心裂肺,令人听之不忍。面向一群送饭的人群,双膝软向地面。李德建等人迅速扶住了他们的双肩。两夫妻甩开众人的搀扶,将腰深深地弯了下去。
这一弯,就长时间没有直起。
这对夫妻是从映秀徒步而来。他们一家6口,如今只剩下了夫妻二人。为了离开映秀,夫妻二人在群山之中,走了两天两夜。余震、塌方、泥石流,像幽灵一样紧紧跟随着他们。衣服挂破了,裤子撕烂了,随身携带的两个小包裹也在躲避滚石的过程中,掉进了万丈深渊。这期间,他们没有喝上一口水,吃上一粒米。5月16日上午,当他们出现在都江堰街头时,已身无一物,衣衫褴褛。
现场所有的人,目睹此情此景,都潸然泪下。
映秀镇的烛光晚宴
重庆武警总队刑警大队的干部战士在最危急的时候,接到上级命令徒步进入映秀镇。前期马不停蹄地抢救伤员,拯救出了上百名伤员,后期又对遇难者的遗体进行编号、记录、拍照、提取可供DNA检验的检材,让逝者保留最后的尊严,为亲人们留下最后的讯息。他们从事着最艰苦、最危险的工作,但向映秀进发以来,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米饭和肉食了,只是依靠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充饥。
李德建决定为他们做一顿热菜热饭,慰劳慰劳这些英雄的重庆刑警大队官兵。他特意安排了三名德庄厨师,带上炊具、油、米、肉和各种作料,由共产党员杨明华师傅开车,赶往震中所谓的“死亡之镇”——映秀镇。
车辆下午抵达了映秀,当战士们得知会给他们做热菜热饭的消息后,一下子沸腾了,开心地高举着肉块,欢呼雀跃,连声高喊“有肉吃了”、“有肉吃了”!厨师们现场埋锅造饭,以最快的速度、最拿手的本事为战士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因为灾区停电,当晚,刑警大队还专门组织了一场烛光晚宴,还邀请了兄弟单位的领导和当地政府工作人员一起品尝了香喷喷的红烧肉。这顿在平时看来非常简单的饭菜,在那非常的时期、非常的地点,让战士们深深感受了德庄人的爱心,“重庆粥棚”的爱心。
几天后,当部队移防回成都短暂休整时,专程到德庄成都分公司清江店答谢几天来为他们作饭的厨师。回渝后,市刑警总队还在南滨路德庄美美美店授一面锦旗给德庄集团。
睡卧街头的餐饮老板
在救灾现场,一位摄影记者,无意间拍到了李德建在街边花台上睡着了的照片,身上搭着一条毛巾被。这是事后发现他睡着了,他妻子吴恭贤为他盖上御寒的。
这是一张没有半点作秀的现场之作。它真实地捕捉了这位排名胡润餐饮财富榜第六位的老板李德建从救灾一线下来后疲累地卧倒在街边酣睡的情景。他的确太累了!倒在街边的他,咋一看,跟一位普通民工没什么两样。平日里注重衣着、英气勃发的他,如今是又黑又瘦,总穿着一身来不及换洗、有些发黄的文化衫。他淡定的眼神里虽然充满了坚毅,但也难掩长时间不眠不休、饿着肚子奔波的疲态。为了让“重庆粥棚”一直屹立在灾区,他风里来,雨里去,顶着烈日,冒着余震,每天只吃一顿饭,只休息4-5个小时。要讲贡献,他是“重庆粥棚行动”的最大功臣!
作为董事长助理的女儿李雅倩,每天关注着各种媒体传来的灾区的消息,如此恶劣的条件,非常担心父亲身体吃不消,多次电话催促他回重庆休整,可老李就是不听。李雅倩只好自己跑到成都看望父亲。李德建看到女儿二话没说,拉着就到都江堰救灾现场看了一圈。李雅倩被震动了,开始从内心深处理解父亲的所作所为了。这已经不是个人的英雄行为了,抗震救灾的信念已经深深地溶入李德建的血液,为灾区人民多做点事情,是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还没来得及同刚从海南考察回来的妻子吴恭贤副董事长见面,李德建就于5月13日赶往灾区。余震的消息不断传来,有关次生灾害的传闻也此消彼长,吴恭贤十分担心丈夫的安全,同时她心里还惦念着一件事情,就是70多岁高龄的舅舅夫妇俩住在江油,儿女都不在身边,灾后就一直联系不上。她一直提醒李德建一定要随便去看望一下他们,把他们安顿好,再报个平安。一向孝顺的老李一直说“好、好、好”,但就是没去。
吴恭贤在重庆呆不住了,牵挂着灾区的舅舅,也十分担心丈夫的身体。第三天,她赶往成都。当她看到丈夫如此不顾惜身体,衣衫不整、疲累憔悴的样子,心里酸楚不已。本来挂在嘴边的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了解丈夫性格的她明白,老李现在是歇不下来的,抗震救灾已经让他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她决定了,舅舅还是要去看,但老李这边,我一定要留下来陪着他,和他一起去完成他的心愿。
“别问我是谁!”
在都江堰的做饭现场,李德建和重庆餐饮的志愿者们正在做饭。一位个子不高,背着旅行背囊的澳门同胞在当地灾民引导下来到粥棚,对正在理菜的李德建说:“您就是李老板吗?”他竖起大姆指说:“你们德庄不简单,从13号送饭一直坚持到现在,太让我感动了!你们还缺什么吗?”李德建还没来及说话,一位快嘴的厨师说:“肉没了!”这位澳门人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这位澳门同胞搭摩的回来了,将半边猪肉交给厨师们。他一直留在“粥棚”不走,不时地问道,“师傅们还需要什么?你们只管说!”一位厨师不好意思地说:“感谢你送来了肉,天气太热了,如果能保鲜就更好了。”“对对对,这是个问题!”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约莫过了两三个小时,一辆出租车开到了粥棚,这位澳门同胞竟然打的从成都拉来了一个卧式冰柜。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厨师们一齐鼓掌致谢!一位记者出于职业习惯向澳门人打听姓名。这位有点风趣的同胞笑着说:“别问我是谁?我是一个澳门的志愿者,是李老板感动了我。”
天灾无情人有情,德庄有爱在行动。德庄在灾区的感人事迹得到了市委领导的褒扬。重庆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陈存根来到德庄集团慰问视察,高度赞扬德庄的这一义举、创举,并题词“弘扬‘粥棚’精神,向德庄员工学习”,鼓励德庄人把粥棚行动坚持下去。统战部部长翁杰明特意参加德庄“自强不息、灾后重建”救助队的出征仪式,鼓励德庄为灾区带去一片生机,让重庆火锅在四川重新站立起来,并欣然题词:“德庄厚德载物,德庄永远站立!”
感谢深情厚爱,德庄人不会辜负所托!在李德建的领导下,德庄人勇于面对巨大灾难,敢于克服重重困难,在不断开拓进取中,用仁爱之心,去实践对社会的庄严承诺,用拳拳的爱国之心,去感动四川,感动中国,感动你我!
